下一站,我會下車

下一站,我會下車

我也許永遠是這般等待的女子,姐妹們總擔憂的問我:什麼時候你才會真的談一場戀愛呢?我總是笑著說:等。其實,她們的擔憂不無原由,我的交往記錄從來不超過一個禮拜,而通常在好的男生都會被我拒絕或踹掉。妹妹背地裏給我起了個外號“踹萬人”因為有個異性朋友的外號“萬人踹,很般配的外號。但是僅此而已。遊戲的期限終有結局,無論是誰都要說GOOD BYE!

其實,我並不是真的在遊戲,只是,在愛情裏受傷的人太多太多了,寢室的姐妹們都以心有所屬,看著她們幸福的時候我也會幸福。可是傷心的時候又憤憤不平,看著她們我都感到累,談個戀愛至於麼。因此我不敢在去愛了,也因此錯過了、傷害了那麼多的好男人。

自己的傷口只有自己知道有多深,旁人無法知曉。我不想讓人看清我的傷口,因此只有將它們深深的埋在心裏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在將它釋放,一個人慢慢療養。

也許是我還沒遇到,可以讓我再次放棄一切的人吧。那個第一次讓我真正動心的男人,卻讓我感到失望,明明動了情,卻又不靠近。于是,我放棄了,失望了。等,等待真的可以讓我幸福嗎?也許吧,忽然間好喜歡一種花——漫珠沙華,又稱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

傳說是長在人死後要經過幽冥河岸邊的一種花,看見它的人可以回憶起前世,而我也正希望知道前世,我是不是也是這般等待的女子。也許前世我與他的錯過,今世還要繼續的傷害或錯過。

我知道自己是個壞女孩,壞到骨子裏的那種,家庭的教育把我的壞給淹埋,社會的黑暗教我成長,也將我的壞給喚醒。與朋友之間我的壞不會顯露,不想傷害那份高尚的友誼。而關於愛我卻只限於曖昧,我喜歡曖昧的詞和事,不挑明,不傷感情,只是朦朧的愛。沒有人真正的走進過我的心裏,沒有人真正的想去了解我。

沒有人懂我的壞,我也不想有人懂,懂得我的人我討厭。因此我的心只屬於我自己,不屬於愛,不屬於任何人。我不會愛,也不想去愛。受了傷的我只想等待一個真正讓我幸福的人。

愛情,其實就像一杯咖啡苦,像窯粟的盅,讓人淺嘗依戀,深品無法自拔。愛請就像坐公車,一站過去,下一站也許就會下車。我喜歡漫無目的的坐著不知目的地的公車。然後心血來潮之後“司機,下一站,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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