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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媒體專訪烏爾凱西談六四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德國媒體專訪烏爾凱西談六四

 


4月22日德國獨立記者Bernhard Bartschca采訪了六四學運領袖烏爾凱西。(網絡截圖)
 

【大紀元5月25日訊】(大紀元記者姜華明編譯報導】4月22日德國獨立記者Bernhard Bartschca采訪了六四學運領袖烏爾凱西。文章請烏爾凱西講述了中國青年在1989年夏天的請願活動,以及請願活動到今天依然起到的影響,和他為什麼認為民主非常適合於中國。下面是采訪摘要。

問: 烏爾先生,1989年6月4日學生請願被以血腥屠殺終結。從那以後,中國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時光的流逝更加使人感到此事的遙遠。這個事件是否已經應該留給歷史學家去評論了呢?

烏爾凱西:我們倆今天坐在台北而不是北京已經說明了一切:我和其它的學運領袖依然不能回到祖國。我的父母也被禁止出國,他們晚年還要學習使用電腦,以便通過攝影頭看看兒子和孫子。只要中共還在迫害當年的請願人及其家人,這個事件怎麼能說已經結束了呢?

問:如您父母這樣受牽連的人,知道在1989年夏天天安門廣場發生的事件真相的人,在中國大陸只是少數。很多中國人連這個天安門事件都從未聽說過。

中共最善於愚民,特別是愚弄大陸的人民。但總有一天它將面對我們二十年前提出的問題。雖然從那時起中國經濟迅速增長,但政治上依然是獨裁統治。人民沒有參政自由。

但採納西方模式的民主對擁有十幾億人口的中國適用嗎?

答:當然民主不是解決所有問題的萬能答案。但民主是否適用,和國家的大小根本沒有關係。這不僅僅只是選舉一個總統,而是村長,區長,市長等等都進行民選。民主不適合於中國文化的說法也是無稽之談。比如台灣就是非常傳統的華人社會同時也是非常的民主。某種意義上講中國甚至比西方更適合採用民主。中國文化中合作比獨立更重要,通過合作使人更加具有責任感。 台灣選舉中有80%的民眾參與,在西方都不可能。我在美國學習政治時被告訴,這樣的比例只能通過選舉欺騙得到,但在台灣卻是真實發生的。

問:在大陸大部份人看起來對政治都不感興趣。他們認為,只要經濟發展了,生活水平提高了,就萬事大吉了。

答:1989年以後中共和人民做了一個交易:中共給予百姓經濟自由,條件是百姓政治上服從。這自然是一個卑鄙的交易,雖然至今仍部份起作用,但政治改革也是不可避免的。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到某種程度以後,他們也會看到社會是如何運作的,他們將要求決策的權力。

問:那麼學生運動是超前了嗎?

答:當然不是。我們的訴求根本不過分。當時我們沒有要求中共下台也沒有要求實行多黨制,只是要求對話。事實上當時我們對民主也知之甚微。我們都在大陸長大,消息閉塞,對世界無甚瞭解,也沒有可能去外國旅行。但是即使我們不瞭解民主--對於非民主我們已經體會很多了。

問:那你們對什麼感到不滿意呢?中國當時已經進行十年的市場經濟和改革開放了。人民沒有感到國家向正確的方向發展嗎?

答:對於我們學生那是段壓抑的時間。我們不知道,生活將變成怎樣。當時在中國人們不能自己謀職,而是被分配工作。別人決定我們的未來。甚至連聚會,酒,毒品之類可以宣洩的東西也沒有。晚上11 點全校熄燈,所有學生應該回到寢室。在8床寢室中我們在黑暗中熱烈討論。中共肯定後悔這個宵禁令。

問:學生請願也是在寢室中計劃的嗎?

不是。這個請願發生很突然。但是通過對局勢的瞭解使我們在政治上有很強的敏感性。我們都知道,關於政治改革在中共內部有強大分歧,當時的總書記胡耀邦要求更多的政治自由,從而被鄧小平壓制。胡耀邦死於1989年4月15日後,我們都很難過,在校園牆報裡貼出匿名標語「死錯了人」。

問:學校能允許這樣的標語嗎?

反正保留時間夠長,有許多人都看到了。一天後也發出了學生集會的呼籲。

問:您參加了嗎?

答:本來沒有。我當時要去機房上課。因為我們每個月只能用一個半鐘頭電腦,我不想錯過電腦課。但晚上回來後,已經有2000名學生集合了,雖然不知道要做什麼。沒有人站出來提出建議。結果幾分衝動下我站出來,站到一個較高的位置上,所有人都滿懷希望地看著我。我還在考慮,應該說什麼,這時我看到了黑暗的角落裡攝像機在拍攝。他們是大學的管理層人員,肯定要在事後查出我們的名字。我就想,我也可以現在就說給他我叫什麼,於是我向人群喊,「我是烏爾凱西」。

問:這句話是人們對請願活動回憶中的一句名言了。您當時每次演講都是這樣開始的。

答:是的,這表示,我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也表示我們大學生,是嚴肅對待此事的。

問:通過此事您就成為學生領袖了嗎?

答:因為我開了頭,所以在校園中有了一定的威望。第二天我製作了一個標語,建議我們應該建立一個獨立的學生聯盟。兩個鐘頭後就有20多個系參加了。然後我們擴展到其他大學。

問:你們什麼時候來到天安門廣場呢?

答:胡耀邦追悼會那天,即4月22日,我們進行了第一次抗議遊行,據數學系學生統計,有6萬名學生參加。遊行隊伍來到天安門廣場後井然有序地坐下來。看上去像軍事集訓一樣。我們對組織方式的瞭解,也完全來自於中共的教育。

問:中共當局如何反應呢?

答:請願讓它們惱羞成怒。但我們學生並不孤單,全市人民都支持我們。知識界也支持我們,連國家媒體的記者也支持我們。人民日報在首頁刊登了一張照片,標題是「不要逼我們說謊」。真是不可思議,那幾天北京幾乎是言論自由的。

當局和學生領袖開始談判。您當時是否真希望能夠達成什麼協議嗎?

答:可惜很快就明瞭,中共建議的對話只是騙局。我們當時要求進行電台實況轉播,以便全國人民都能聽到,第一次對話時中共同意了,但並不執行。後來有一次才這樣做,但大家已經明白,它並不會真心對話。

問:您何時覺得,請願活動不會有好的結局。

答:5月中旬我們已經清楚,中共開進了軍隊。廣場的氣氛非常緊張。有些人主張留下來,有些要撤離。我主張回到大學繼續抗議。但是最終學生用腳投票了,大多數留下來了。

問:1989年6月4日您在哪裏?

答:不在廣場,我在西城救護車裡。軍隊在西城開進來。我和一個傷員到醫院去了。很短的時間裏醫院裡就到處都是鮮血滿身的傷員了。醫生們高度緊張,以至於採用這樣的原則,誰的心臟還在跳,就可以稍等一下再處理。

問:在這20週年的日子,當局再次警惕請願活動甚至部署了軍隊。您認為還可能出現類似1989年的大屠殺嗎?

答:不會以同樣方式。中共有了許多教訓了。1989年它事先沒有準備,今天它已經準備好了。但是它的殘忍和當年一樣。它不會這麼明顯,而是有針對地行動。

問:今年您在哪裏度過6.4?

答:大概在華盛頓。我們一些當年流亡的學生會聚會並舉行紀念活動,天安門事件並非已成為過去。

烏爾凱西簡介

烏爾凱西,生於1968年,是北京學運領袖之一。1989年6.4學生運動被血腥鎮壓。

烏爾凱西是新疆維族人。1988年起在北京師範大學學習,1989年4月成立高自聯。由國家電視實況轉播,當時總理李鵬會見學生領袖,烏爾凱西因其對李鵬一分鐘長的嚴厲話語而出名。學運被鎮壓後,烏爾凱西逃住香港,後到法國又至美國,在美國學習政治科學。1996年定居台灣。

天安門事件20週年

1989年4月大學生在天安門廣場請願。索火索是被壓制的總書記胡耀邦去世,他支持政治改革。之後,10萬名學生在廣場請願,要求和當局對話,受到市民支持。6月4日,中共調動軍隊鎮壓了和平請願。估計約3000人被殺。至今中國媒體被禁止報導此事件。儘管如此,北京害怕在20週年引發新的抗議,已經自數月來壓制異見者。(http://www.dajiyuan.com)

 

 

六四反思 專家:一黨專政是禍根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六四反思 專家:一黨專政是禍根

 


在六四20周年反思的研討會中,多位講者認為,六四最大的反思是認清中共一黨專政的殘暴手段。(攝影:大紀元藍天)
 
大紀元5月25日訊】(大紀元記者林怡、曾嘉連香港報導)香港支聯會昨日舉行六四20周年反思的研討會,主席司徒華和多位講者一致認為,六四最大的反思是認清中共一黨專政的殘暴手段,與會者並呼籲港人與大陸民眾攜手共同推動民主。

今次研討會是近期有關六四話題中出席講者最多和陣容最鼎盛的一次,即使在昨日黃雨的警報下,仍座無虛席。支聯會主席司徒華首先發言,他表示在六四事件當中最大的感受就是徹底認識了中共一黨專制的本質,「就是絕對的權力,不容許任何挑戰的權力,假如有什麼人違反這一點,即使是手無寸鐵的、善良的、成千上萬的群眾,都格殺勿論。」

歷史引證 靠謊言起家

司徒華指出從過去的種種歷史事件中,已看到中共殘酷鬥爭的手段,他斥責中共倚靠謊言宣傳欺騙很多人,其中六四是最明顯的例子,當年4月26日人民日報的社論,將89民運定性為有計劃、有領導、有預謀的動亂,但是在最近趙紫陽的錄音回憶中明確指出這些指控完全沒有證據。

他表示反思歷史中共是靠謊言起家,「由於你的黨,你的最高領導人這樣帶頭講大話不眨眼,現在全國很多地方都受到它的影響。我還反思到,曾蔭權所講六四事件之後,中國的經濟有驕人的發展,香港也受益,那我們還應該是拜李鵬所賜!其實他是埋沒良知、捏造事實、妄充代表、強姦民意。其實六四鎮壓之後,中國的經濟發展是停止了兩年的」。他說現在連香港人也學會共產黨說謊的技倆,「這種講大話的風氣,是共產黨提倡的,它帶頭做的,同時在這麼多年的統治當中,已經使很多人習慣於這樣,講大話不用眨眼,毫無良知,現在香港都有這樣的人。」

他說:「由於六四事件中,民主力量受到打擊,正氣受到打擊,所以出現很多壞的後果,貪污腐敗比以前更加嚴重,同時道德淪喪,如三鹿奶粉、蘇丹紅、孔雀石綠等毒食品的出現,便是最典型的例子。」又指,還有貧富懸殊等,這些都是六四事件後出現的倒退的現象。

他又強調支聯會堅持20年並非僅是為了六四,而是為了維護香港的一國兩制,和香港的民主發展,他呼籲大家踴躍參加大遊行和燭光集會,因為這是中共和特區政府最為緊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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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華指出從過去的種種歷史事件中,已看到中共殘酷鬥爭的手段,他斥責中共倚靠謊言宣傳欺騙很多人,其中六四是最明顯的例子。(攝影:大紀元藍天)

一黨專政 殺自己人民

時事評論員及立法會議員黃毓民表示,六四事件的最大反思就是中共一黨專政,「一個很簡單的問題,就是中國沒有民主,一黨專政,世界上碩果僅存最極權的國家就是中國。」他續說:「在中國只有一種聲音,一種歷史觀,那你們便找不到真相,但六四20年了,有關六四的書真是汗牛充棟,我們一定可以找到真相,把歷史事實拼湊出來,一定有歷史學家可以做這件事,真相就是共產黨殺人,一切都不論,殺人就是最大的罪惡,尤其是一個政府開動坦克車,用軍隊殺自己的人民。」◇(http://www.dajiyuan.com)

 

盤古樂隊六四紀念歐洲萬里行到科隆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盤古樂隊六四紀念歐洲萬里行到科隆

 


2009年5月23日,盤古樂隊六四紀念歐洲萬里行到達德國科隆。(攝影:仲維光)

【大紀元5月25日訊】歐洲文化名城科隆大教堂正門前有一塊基石,上面彫刻著:「這可能成為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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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文化名城科隆大教堂正門前有一塊基石,上面彫刻著:「這可能成為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地方!」(攝影:仲維光)

就在這個地方,九九年後共產黨政府對法輪功進行殘酷鎮壓後,法輪功學員建立的反迫害,爭取信仰自由的宣傳站——風雨無阻;就在這個地方零四年建立了的退黨宣傳站——雷打不動。一個十年,一個五年。然而在今年的五月,它迎來了一個對中國人來說,與「四二五」十週年紀念同樣重要的,「六四」二十年的大型紀念活動。

宣傳站的德國法輪功學員拉爾夫‧格隆瑙,十七號聽說以流亡瑞典的盤古樂隊,六四學運領袖王龍蒙、張健為主組成的六四紀念歐洲萬里行宣傳車將到達科隆,進行紀念六四二十週年的活動,立即表示願意提供幫助安排。格隆瑙先生說的道理很簡單,任何反對共產黨極權專制的活動,他們都會堅決支持。因為共產黨是世間一切追求真善忍的民眾的死敵。六四大屠殺和鎮壓法輪功的殘酷行為都是中國共產黨的本性的表現——也就是對於人們追求思想自由、信仰自由的鎮壓,對於人們追求美好生活,摒棄黑暗的鎮壓。誰也不能夠忘記!

只用了五天的時間,格隆瑙和法輪功學員辦理好了到警察局的申請,做好了各種圖片、橫幅等的準備工作。二十三號,星期六,如有神助,天氣分外地好!盤古樂隊、王龍蒙、張健等一行八人,挾帶著一路歐洲的風塵,柏林牆下的豪氣,來到了科隆——這個歷史性的歐洲文化古城;就在這可能成為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基石上,開始了向歐洲,向德國,向科隆那數百年來一直俯瞰著歷史的巍峨的大教堂,向教堂前的遊客,《六四二十週年》的紀念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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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23日 盤古樂隊六四紀念歐洲萬里行到達德國科隆(攝影:仲維光)

格隆瑙先生說,今天我們要向大家再一次揭示,中國共產黨自從六十年前攫取政權開始,犯下了無數的、極其嚴重的侵犯人權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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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紀念六四活動從上午十一點正式開始,首先由格隆瑙先生致辭。(攝影:仲維光)

整整十年前,他們開始殘酷鎮壓信仰法輪功的民眾,宣佈禁止,並且滅絕法輪功的存在。十年來數千名法輪功學員被迫害致死,這在今天還在持續。法輪功學員因為信仰有的被逮捕判刑,有的送進勞改營。他們遭受到酷刑折磨,甚至器官被活體摘除販賣。

整整二十年前,他們在天安門前血腥屠殺鎮壓了和平請願的學生和市民。死傷人數也是上千人,很多人甚至到今天還被關押在監獄中。現在當年親身經歷過這一血腥事件的當時還是學生的張健先生和王龍蒙先生,流亡瑞典的盤古樂隊為了紀念這一事件二十週年,來到科隆和我們一起來揭露中國共產黨的罪行。

格隆瑙先生講話後,接著分別介紹了盤古樂隊、王龍蒙和張健的情況。尤其是張健先生,他當年在天安門廣場被槍彈射傷,子彈一直到去年才在巴黎動手術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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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健先生當年在天安門廣場被槍彈射傷,子彈一直到去年才在巴黎動手術取出來。(攝影:仲維光)

在簡短的儀式後,盤古樂隊熬博和段信軍開始了演唱,熬博和段信軍憤怒的吼聲,充滿激情的歌曲,使得科隆大教堂前的人群駐步。「沒有共產黨,才有新中國」,「退黨退跨中共」挾著熬博的歌聲,讓那些仍然在鐵蹄下的中國遊客既好奇,又不敢向前,停留在遠處觀望。然而,就從這一現象,他們出了國門,卻還充滿恐懼,甚至不敢靠近傾聽,就可以看到中共的淫威和殘酷。很多歐洲的民眾則在歌聲的感召下,自發地走過來詢問,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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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歐洲的民眾則在盤古樂隊歌聲的感召下,自發地走過來詢問、簽名。(攝影:仲維光)

在活動中,熬博還多次演唱了,他在萬里行的途中為張健專門創作的一首歌曲。張健、王龍蒙、曾倫星演唱了張健作詞,段信軍作曲的主打歌曲,《天安門兄弟,你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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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龍蒙、曾倫星、張健合唱《天安門兄弟,你在哪裏》(攝影:仲維光)

整個活動持續到下午三點。參與協助這次活動的還有在歐洲發起中國自由文化運動的部份自由知識份子、詩人、作家;總部在巴黎的中國民主黨德國分部。

23號《紀念六四歐洲萬里行》的活動成為了歷史,24號這個法輪功宣傳站,退黨服務站又迎來了新的一天,格隆瑙先生也又來到了大教堂的這塊基石上,「這可能成為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地方!」。

這裡已經成為具有重要歷史意義的地方!

 

趙紫陽新書見證六四屠殺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趙紫陽新書見證六四屠殺

 


記載了趙紫陽錄音回憶錄的新書《國家的囚徒》英文版出版後,香港書店少量存貨迅速售罄。(Getty Images)
 

【大紀元5月26日訊】(大紀元記者林怡香港報導)六四20周年將屆之際,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錄音回憶錄《國家的囚徒》在海外相繼出版中英文版,引起國際社會廣泛關注,香港開放雜誌執行編輯蔡詠梅指出,此書出版證實了中共六四屠殺,也顯現了趙紫陽拒絕實行鎮壓的良知。

趙紫陽話中體現良知

蔡詠梅表示,臨近六四20周年,《國家的囚徒》一書出版將近期的六四話題推向高潮,重要的是趙紫陽對六四屠殺做見證,反駁中共的謊言,「而且他有一句話,說得令人非常佩服:我不能做一個鎮壓學生的總書記。這樣的說法體現了一個人的良知,對每一個人都是考驗,所以就用他來對照了很多人對六四的否認,為中共的鎮壓塗脂抹粉,這樣一個鮮明的對照」。

香港開放雜誌曾在07年由出版《趙紫陽軟禁中的談話》,蔡詠梅認為,雖然書中內容精神相似,這次由趙紫陽親口陳述的回憶錄更具說服力和震撼性,尤其對目前一些想推動改革的中共黨員也有促進作用,「至少有一種道德上的促進,等於是一個精神資源,對他們來講,所以我說對中共黨內是會有很大的震動的」。

她並指出,面對中共黨內嚴重的貪腐問題,趙紫陽堅守原則、捨身取義的精神令人敬佩,「為了一種理想,為了一種良知,放棄最高權力的人自願成為一個囚徒」。

英文版《國家的囚徒》出版後,香港書店少量存貨迅速售罄。中文版也將在本月29日在香港公開發行。◇(http://www.dajiyuan.com)

 

 

港民主黨促將六四事件納入中學課程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港民主黨促將六四事件納入中學課程

Yes! I agree too! All the people shall learn something from this evan! It is the class of all the people in the world, especial for the chinese around the world!


1989年5月14日在北京,學生和當地民眾聚集在天安門廣場通宵絕食,要求民主,抗議腐敗,一些示威者隨身攜帶的橫幅寫著“不自由毋寧死”AFP
 

【大紀元5月27日訊】(BBC)六四事件20周年臨近,香港特區立法會將在星期三(5月27日)辯論一項有關六四事件的議案。

由民主派議員李卓人提出的"毋忘六四事件,平反八九民運"動議,經過另外數名議員修訂,其中包括民主黨議員張文光提出的促請教育局把"六四事件"加入中學歷史課程內。

民主黨在過去一周以電話調查訪問了500名香港市民,當中四分三的受訪者認為中學歷史課應該包含"六四事件"內容,11%的受訪者認為不應該。

60%受訪者認為現今學生不認識"六四事件",26%認為學生有所認識。

另外,有60%受訪者贊成中國政府應盡快平反六四,15%表示反對。

目前,香港數家出版社編印的中學歷史教科書均在中國改革開放的內容中提及六四事件。

不過,香港支聯會(在1989年六四事件後成立的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在其網站指出,這些教科書均"避談鎮壓、不提死傷、把民主運動定性為負面問題……"。

支聯會認為,"縱觀現時教科書的描述,予人的感覺是:'六四事件'不過是一場普通的遊行抗議活動,是改革開放下產生的一個問題,是政府平息了的一場風波。這種處理手法顯然淡化了事件,有欠妥當。"(http://www.dajiyuan.com)

 

柴玲估計「六四」約三千人被殺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柴玲估計「六四」約三千人被殺

(星島)2009年6月2日 星期二 16:23

六四    事件」20周年前夕,流亡美國    的前「八九學運」領袖柴玲,透過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十四年來首度就「六四事件」發表聲明,呼籲中國現任領導人,拿出勇氣,平反「六四」,交代真相,釋放89年的政治犯,並取消對學生領袖的通緝令。

她在英文的聲明中透露,被通緝後,在內地匿藏十個月,最後在超過二百人協助下,逃到美國。她估計在八九年六月四日,有二至三千名市民、工人和學生被殺。她指出,當年學生有清場的心理準備,但絕對沒想到有血腥大屠殺。學生本來已投票決定撤出天安門    廣場,但包圍學生的軍隊,在最後一分鐘才讓他們離開。

此外,總部位於美國紐約    的中國人權表示,「八九民運」分子吳高興,日前在浙江台州住所被公安帶走。吳高興曾經因「八九民運」被判囚,他日前與四名曾被判囚的民運人士發表公開信,指他們被判刑後,變成無固定職業、無醫療保險和退休福利,有病只能等死的三無一等人士,要求當局關注,在公開信發布後約一小時後,就被警方拘留。

有記者曾經致電吳高興的手提電話,但已經關機,而台州市公安局的電話,也沒有人接聽。

另一名簽署公開信的異見人士毛國良亦指出,曾經收到吳高興妻子來電,表示吳高興還未回家,他之後就無法聯絡吳高興的妻子。目前也有三名簽署了公開信的異見人士無法聯絡上。

南投》清境「事外桃源」 美景令人驚艷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文、攝影/clare】

已經有三年多沒來到清境了!對於喜愛山林的我,清境一直是我夢想中的樂土。部落格成立三年餘,格子裡找不到清境的文章,這次來,正好可以大大彌補這塊缺口,將文章的版圖,再一次拼湊完整些!

這次來,特別要感謝位於清境農場「事外桃源渡假山莊」的主人洪老闆的邀請,讓我有機會重回這塊樂土。這趟端午假期兩天一夜清境、合歡山之旅,夜宿地點便是位於山林裡、視野遼闊的「事外桃源渡假山莊」。

事外桃源的住宿環境樸實中帶著優雅,很適合旅人住宿。

和三年前相比,來清境的路程更便利了!國道6號高速公路一路從草屯與國道3號相接,循著國道6號可以通到埔里郊區,連接台14線上山,這段路程比原來省下約50分鐘時間。「事外桃源渡假山莊」並不難找,循著台14線接台14甲線通往清境、合歡山,在台14甲線7.5K處,也就是接近清境農場國民賓館前,右轉進入小瑞士花園停車場,從停車場旁走一條特3號道路,約500公尺便可抵達,沿途都有指示標誌。

和其他位於清境農場的民宿相較,事外桃源的建築位在一處平坦的空地上,在這塊土地上搭建的木屋,實際與感官上,多了一分安全感。走入事外桃源,一後一左有山林環抱,民宿前方與右方則有遼闊視野,採木屋架構而成的主建築及獨棟木屋、餐廳,分別環繞著開放式的中庭而建,庭院裡栽植著數棵桃樹,和「事外桃源」的民宿店名相互輝映!

「事外桃源」位處清境鬧中取靜之所,午後經常可見遠方山巒雲霧裊繞,山嵐游移、變化萬千,每個時段的景致都有不同的迷人風采。夏日清晨還未6點,天色微亮,太陽緩緩升起,日出奇景豔麗四射。一早,蟲鳴鳥叫,園裡經過一夜露珠洗滌,視線變得清新乾淨,為大地一夜好眠,留下最佳註解。

事外桃源的眺望景致,處處充滿令人驚豔的美景。

「事外桃源」的主人原為從事木屋建造起家,對於小木屋的建構與裝潢有豐富經驗,當然練就一番功力。在「事外桃源」裡,處處可見精巧的木製建構與裝飾,園內充滿溫馨、樸實與體貼的設計,讓宿客感受到濃密家庭氛圍,當然,除了外觀的感受令人有家的感覺外,主人親切的服務態度也具有加分效果。

庭院裡分佈著主人精心設計、架設的搖椅,還有提供為數不少的公共空間、桌椅,住客可以在庭院裡泡茶、吃零食、聊天、休憩。假日住宿客人多的時候,主人在午後時分,還會特地準備一些水果、點心,在庭院裡與住客享用、閒話家常,讓來此遊客充分感受主人的親切與熱情。

此外,凡是入住的遊客,都可享用主人為您準備的下午茶一份,可以在餐廳裡或是庭院任何一個角落的休憩座椅上,享用主人調配的飲料與點心。充滿服務熱忱、喜好交友的洪老闆,用服務品質讓許多來到「事外桃源」的宿客得到有如家的感受!來到這裡,不只是享有置身於世外桃源的樂趣,更恍如回到自己山上的家一般,寧靜中帶著溫馨與感動!

「事外桃源」成立五年,走溫馨、舒適,講究服務品質,得天獨厚的迷人景致,加上男女主人用心的布置營造,一草一木,樸實溫馨布置的客房,讓「事外桃源」每個角落都佈滿驚奇的美感與品味!

「事外桃源」的餐廳更是一處用餐、賞景的好環境,餐廳正好面對園區南方遼闊視野,雖佔地利優勢,但主人不捨建構成套房,寧願將美景分享給所有住客。在這裡用餐,視野景觀極佳,窗外的景致有如嵌在璧上的圖畫般,令人神往!

從事外桃源餐廳一隅看窗外景致,有如一幅嵌在壁上的圖畫。

「事外桃源」未提供午、晚餐,有需要用午餐或晚餐的住客可以就近到附近的餐廳用餐。至於早餐,主人一點也不含糊,中西式均有,簡單卻一應俱全,咖啡、飲料,高山高麗菜、酒釀豆腐乳、菜脯蛋,還有一早用生米熬煮的稀飯,更是令人食指大動。主人的用心與提供健康、貼心的服務可謂不遺餘力,特別採用能量活水設備,將自來水經過消毒過濾,平常早餐烹調的青菜、雞蛋都用這種能量活水浸泡過,希望讓宿客吃到健康的食材。

溫馨、用心、誠心是洪老闆經營民宿的哲學,在清境「事外桃源」,除了能夠感受溫馨的住宿體驗外,和窗門、陽台外眺望的美麗景致相搭配,可謂相得益彰!

★事外桃源渡假山莊
地址:南投縣仁愛鄉大同村定遠新村38號
電話:049-2803989
手機:0935-383997洪先生
網址:http://www.siyty.com/
交通指南:走國道3號接國道6號至埔里端下,接台14線至霧社,再接台14甲線,於台14甲線7.5K處右轉入清境小瑞士花園停車場,從停車場右側進入特3道路,循指標約500公尺可以抵達。

六四事件 Part II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六四事件 II

軍民衝突

木樨地及長安街

6月3日星期六,中共中央決定清場。當天下午4時,楊尚昆李鵬喬石姚依林等召開軍政會議。根據張良在《中國六四真相》一書中透露,會議決定「如遇阻攔,戒嚴部隊可以採取各種自衛措施和一切手段予以排除」[61]。當晚6時半開始,戒嚴部隊透過廣播器、電台、電視,例如中央電視台等等反覆進行廣播,發出《緊急通知》,內容說:

「戒嚴部隊、公安幹警和武警部隊有權採取一切手段強行處置,一切後果由組織者肇事者負責。[62]」「全體市民要提高警惕,從現在起,請你們不要上街去,不要到天安門廣場去。廣大職工要堅守崗位,市民要留在家裡,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63]

晚上10時後,天安門與長安街的形勢急轉直下。軍隊入城後遭到市民阻撓,軍隊開槍,其中木樨地是死傷最多的焦點。該處聚集數千人,部分人用碎磚頭砸打軍隊,軍隊立即一排排沖上大橋,邊喊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口號,邊向投石頭的市民開槍。[來源請求]

根據《天安門》訪問紀錄片描述:從這時起,軍隊時而向天開槍,時而對正人群掃射,有人中彈倒下。民眾不斷向後退,高喊:「法西斯!流氓政府!殺人犯!」軍隊用衝鋒槍向罵聲掃射,約百名學生和市民倒在血泊中,大部分立刻被送往旁邊的復興醫院。[64]天安門》影片指,解放軍直接在長安大街向市民開槍[65]趙洪亮表示,他身邊有5個人倒在地上,他們就往回跑,又說:「一方面心裏是害怕的狀態,但是也有一方面呢趕緊把人名單給燒了吧」[66]。另一位徵文大賽作者凹凸形容:復興門外大街兩旁的市民從自家窗戶上探出頭來痛罵,也有人從窗口上往馬路上投東西,軍隊開槍還擊,從木墀地到全國總工會約五百米左右的路段,兩旁建築物都被打得火星四濺,其中22號樓、24號樓兩幢部長樓有3人在樓上被子彈打死,作者凹凸指當中包括人大法律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宋汝尊的女婿[67]

根據BBC現場報導,解放軍從卡車上不分目標的向人群射擊;在天安門廣場的一次掃射中,她自己被屍體絆倒,幾碼之外被當場射殺的還有兩人,重傷倒地不起的兩人;之前北京某兒童醫院20分鐘內送來40多名遭槍擊的重傷者,其中包括婦女和老人,不少人是在自己家中中彈,其中有兩人已死亡。中槍者包括徒手阻攔軍隊的平民以及旁觀的民眾,也包括現場搶救的醫務人員,但她所提供的影片,卻完全影不到任何屍體或槍傷[68]北京體育學院學生方政表示,他雙腿被軍隊坦克輾壓[69]吳仁華亦表示,至少五人被壓死,九人被壓傷[70]。有說一些死者遺體被戒嚴部隊埋在各處,但說法並未得到證實。

根據香港電台張偉國引述[71]綜合外電報導,6月3日晚上十時過後,天安門以西約四公里的復興門傳出鎗聲。據目擊者說,軍隊向堵塞他們前進的群眾開鎗,有最少逾三十人死亡,二百多人受傷。傷者入夜後仍不停被送往復興門外醫院。

官方並沒有透露實際開槍時間,陳希同後來在報告中只說,晚10時前後,部隊仍然採取了極其克制的態度。[63]

天安門廣場

6月4日凌晨零時前後,在距離木樨地超過5公里遠的天安門廣場,一輛裝甲車單獨開進了廣場內[72]。官方對此沒有回應。陳希同後來的報告指,6月4日凌晨以後,有幾名暴徒在復興門立交橋一帶,開著搶來的裝甲車,邊行進邊開槍。但他沒有表示是否同一部裝甲車。

凌晨1時,據官方(共青團北京市委)著作《70天大事記》所記,天安門廣場尚有學生、市民數萬人。[73]1時30分,北京市政府和戒嚴部隊發出《緊急通告》[74],內容說:

「首都今晚發生了嚴重的反革命暴亂。暴徒們猖狂襲擊解放軍指戰員,搶軍火,燒軍車,設路障,綁架解放軍官兵,妄圖顛覆中華人民共和國,推翻社會主義制度。人民解放軍多日來保持了高度克制,現在必須堅決反擊反革命暴亂。首都公民要遵守戒嚴令規定,並同解放軍密切配合,堅決捍衛憲法,保衛偉大的社會主義祖國和首都的安全。[來源請求]凡在天安門廣場的公民和學生,應立即離開,以保證戒嚴部隊執行任務。凡不聽勸告的,將無法保證其安全,一切後果完全由自己負責。」[75][76]


廣場上的流行歌星侯德健表示,起初他們以為是橡皮子彈和木棒,那時學生還給他套著棉大衣和塑膠頭盔自衛;但到凌晨2時,來了共4位證人,分別是兩位醫生和兩位學生,才告訴他們說前面開的是真槍、是真子彈。[77]

撰稿人張偉國表示,零晨2時20分,軍隊開進廣場,施放催淚彈,部隊從廣場南面的前門向中央推進,沿途向高空發射照明彈,群眾向天安門廣場北面後退。[71]

凌晨2時半,軍隊包圍了天安門廣場,將留守的學生圍在中間,部隊停下待命。[78]

3時左右,封從德表示,約3000至5000名學生圍坐在人民英雄紀念碑周圍[79][74],此時正進行絕食侯德健劉曉波周舵高新決定勸學生離開,並在廣播中發言,大意是指北京已在流血,足以喚醒人民,讚揚學生不畏死的精神。劉曉波等人發現有學生之前從軍隊搶來的槍枝,要求立即砸毀槍械,並命令學生必須堅持非暴力原則,否則解放軍就會有堂而皇之的理由向學生開槍。

清場

6月4日凌晨4時半,根據陳希同事後的報告,當時廣場上廣播了戒嚴部隊指揮部的通知「現在開始清場,同意同學們撤離廣場的呼籲。」而根據西班牙的電視台攝影隊提供的資料,於凌晨4時,廣場燈光全部熄滅,戒嚴部隊發出廣播,內容說:

我們呼籲,全體市民和全體同學,不要再燒垃圾,不要再燒垃圾,不要再加強廣場的混亂。[80]

20分鐘之後,廣場再次開燈,戒嚴部隊再次發出廣播,內容亦與陳希同的報告很接近:

同學們,戒嚴部隊指揮部決定,現在清場。我們同意同學們,請同學們立即撤離天安門廣場。戒嚴部隊指揮部,六月四日。[80]

大約凌晨4時45分,大量學生一邊同聲高歌,一邊聯群漫步離開廣場,不少學生漫步時更向攝影機揮手、打出勝利手勢[80]

5時20分,一大部分學生已離開,但廣場仍有約200名民眾不肯散去。侯德健等人直接要求會見軍隊指揮官,表達願意由他們出面勸餘下的學生離去,希望和平解決事件,軍隊同意,學生逐以「聲音投票」方式,想撤的人喊撤退,想留的人喊留,兩把聲音旗鼓相當,但考慮到喊撤退的人可能不敢高聲呼叫,學生領袖認為想撤退的人更多,宣布離開。學生撤走時,有人聲淚俱下,有人喊出「打倒法西斯!」的口號。約5時40分,清場基本結束。[80]

清晨時份,由廣場撤退的學生,沿途受到市民的歡呼。至6月4日早上7時,在六部口又發生一些混亂,可能是軍隊發射的一些疑似煙霧彈[80]。後來陳希同在報告中表示,六部口有4名軍人被暴徒圍攻毆打。[63]

6月5日清晨,大量坦克駛入長安街,一位年輕人[81]揮手示意坦克後退,坦克試圖繞開他,他再爬上坦克,最後被其他市民送走。[82]

事後,柴玲在逃亡後曾發出一段錄音,指曾見解放軍在廣場向紀念碑開槍,提到坦克施放毒氣並追壓撤退學生,並且引述傳聞指出,有同學在帳篷中被坦克碾成肉餅;「有人說同學死了兩百多,也有人講整個廣場已經死了四千多。具體的數字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侯德健事後接受訪問說[83],他留守至6時半,但在廣場上沒有看見這情況,並反問是不是需要用謊言去打擊那些說謊的敵人?難道事實還不夠有力嗎?另外,根據解放軍總政治部的官方錄像片段,經侯德健勸籲下,學生最後完全撤出廣場[84]。這片段與侯德健的說法頗吻合。柴玲事後則指她是「聽說」有這情況,間接承認沒有親眼目睹。《中國六四真相》一書的說法是,木樨地是傷亡最重的地方,而在一些主要街道上,軍人有向呼喊口號的學生開槍[85][86]

至於吾爾開希逃亡時,亦曾有錄像指他大吃大喝。事後他補充說,當時他是在北京飯店香港的同學一起,吃了一頓飯。[87]

封鎖中外媒體及相關報導

在整個運動中,來自世界各地的新聞媒體,記者蜂擁至天安門廣場。因為當時手機及網際網路根本不普遍,所以新聞報導必須依靠衛星和普通電話。隨著事件的發展,中國政府命令所有在北京的旅館停止他們的CNN的衛星播放。並且命令外國媒體關閉他們的衛星傳播系統。美國的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就有一段錄像,資深新聞記者,播音員,評論員 Dan Rather 在當晚的現場新聞報導中,不得不在政府官員的監視下,停止傳播他們的衛星信號回美國。[88] 因為當時,數碼照相機還沒有出現。所以記者拍照都一定要用膠捲。六四以後,中國政府派出警察對外國記者進行搜查。那張著名的青年人擋住坦克的照片,根據該記者 Jeff Widener 在美國公共電視台紀錄片「坦克人」的描述。他當時住在北京飯店5樓,他的飯店的對面就有警察通過望遠鏡對住在飯店裡的人進行監視。當他拍完照片以後,他立刻將他的膠捲藏在了廁所里的馬桶蓋子下面。不久,警察就到他的房間搜索,將他其他的膠捲曝光。然後離去。他的膠捲則是由一個叫 Kirk 的美國學生藏在自己的內褲里,偷偷帶到美聯社的辦公室,印出照片,傳播到全世界的。[89]

在6月3日至4日,中國大陸的媒體均以不同方法表達對鎮壓的不滿。在6月4日早上6時25分,北京國際廣播電台英語廣播員李丹當晚這樣報導:

這裡是北京國際廣播電台。請記住1989年6月3日這一天,在中國的首都北京發生了最駭人聽聞的悲劇。

成千上萬的群眾,其中大多是無辜的市民,被強行入城的全副武裝的士兵殺害。遇害的同胞也包括我們國際廣播電台的工作人員。

士兵駕駛著坦克戰車,用機關槍向無數試圖阻攔戰車的市民和學生掃射。即使在坦克打開通路後,士兵們仍繼續不分青紅皂白地向街上的人群開槍射擊。目擊者說有些裝甲車甚至輾死那些面對反抗的群眾而猶豫不前的步兵

北京國際電台英語部深深地哀悼在這次悲劇中死難的人們,並且向我們所有的聽眾呼籲:和我們一起來譴責這種無恥地踐踏人權及最野蠻的鎮壓人民的行徑。

鑒於目前北京這種不尋常的形勢,我們沒有其它新聞可以告訴你們。我們懇請聽眾諒解,並感謝你們在這最沉痛的時刻收聽我們的廣播[90]

英語部的節目負責人是時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委員吳學謙的兒子吳曉鏞。事情發生後,吳即被調離、審查,整個英語部工作人員都作了檢討。[91]

6月4日早上,《人民日報》頭版刊登亦一則題為「北京這一夜」的消息:

本報6月4日凌晨五時訊,解放軍報6月4日社論說:自6月3日凌晨開始,首都發生了嚴重的反革命暴亂。

三日二十二時左右,軍事博物館一帶響起槍聲,戒嚴部隊進城,從午夜到凌晨,友誼醫院、阜外醫院、北京市急救中心、鐵路醫院、復興醫院、協和醫院和廣安門醫院等不斷給本報來電話,告知收治人員的傷亡情況。

到截稿為止,戒嚴部隊已突進天安門廣場。

[92]

《人民日報》該日在新聞選材上亦曲線表達不滿,其中國際新聞選用南韓光州事件,以粗黑體寫上:「漢城學生絕食示威,抗議當局屠殺鎮壓。」關於波蘭局勢的標題為:「警告任何人都不要玩火」,副題為「波領導人指出選舉是和解的偉大嘗試。」關於中東局勢的題目則是:「以軍再次入侵黎南部,用飛機坦克對付平民。」而第四版是社會和體育版則分別報導「法官卻枉法,誣告反被告,某法院院長被判刑四年半」;「四川一服刑罪犯竟當上人大代表。」一條關於殘疾人運動會的報導,標題為:「不能被征服的人」。[93] 事後《人民日報》總社長錢李仁和總編輯譚文瑞都被撤職,編輯吳學燦被判入獄四年。

此外,6月4日當日負責在新聞聯播節目中主持的薛飛杜憲著一襲黑衣、以沉痛的神態進行播音。此後不久,兩名主持人即被調離新聞聯播節目組。在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後,廣播電影電視部一名副部長因「支持動亂」、帶領中央電視台等部門工作人員示威遊行被撤職。

中國各地區

在北京的學生運動通過大陸的新聞媒體傳播,學生運動迅速發展到大陸各地。中國大陸很多地區都有學生和其他行業的人民上街遊行示威,支持在北京的學生。因為中共中央沒有一致的看法,各地方政府和單位在當時,對民運的態度都有所不同。有縱容,有支持,也有保持沉默。最後,因為北京天安門廣場的武力清場,在其他各地的學生運動,也因此而自行結束。並沒有發生類似天安門的流血事件。

當時的中國大陸媒體也得到了一次少有新聞的開放和自由,他們的報導非常熱烈。很多報紙雜誌對於學生運動的報導都是非常積極,支持他們的運動。很多新聞媒體的工作人員,包括由共產黨直接控制的,例如人民日報新華社等等,甚至加入了遊行隊伍。但是後來隨著事件的惡化,新聞媒體的報導從支持,逐漸轉向和政府的口徑一致。還有一些報紙因為言論太過激烈,而被關閉。

  • 上海的《世界經濟導報》的創辦人及主編是一位70多歲的欽本立。這個刊物倡導民主思想。胡耀邦去世後的第四天(4月19日),《導報》的編輯們舉辦了一個研討會。欽本立認為研討會的內容應該帶有實質性的東西而不是一般的哀悼之詞。這得到與會者的認同。會上戴晴談到中國共產黨七十年來的歷史和幾位總書記的命運。她說黨的總書記都沒有好下場,因為都是「非程序權力更迭」。4月20日,上海市委宣傳部得知,《世界經濟導報》將開辟專欄悼念胡耀邦。宣傳部長陳至立隨即告訴了江澤民。由於內容敏感,曾慶紅與欽本立討論第439期《導報》清樣問題時,要欽本立刪節五百字,主要是嚴家其戴晴等人的發言。當江澤民汪道涵硬壓軟勸要欽本立同意刪節時,卻發現十幾萬份報紙都已印好了,並且四百份已批發給個體報攤。此外,還有相同數量報紙直接送往北京了,最後才追回兩萬份,但已經造出影響。4月26日《人民日報》發表社論《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後,江澤民召開的市委書記緊急會議。同日在有一萬四千名黨員參加的大型集會上江澤民宣布停止欽本立的領導職務,並決定對《導報》進行整頓。4月27日,江澤民派劉吉陳至立負責的「上海市委整頓領導小組」進駐《導報》。撤除具有獨立意識的欽本立《世界經濟導報》總編職務的活動。上海有很多學生參加了罷課。
  • 南京很多高校學生都到南京市中心鼓樓廣場新街口廣場進行遊行。在鼓樓廣場的旗杆上,掛上了一個白旗,上書一個祭。南京師範大學附屬中學的校長在六月二號,在全校大會上,發表了給北京的公開信,支持學生的民主運動。該校學生也去鼓樓廣場參加了遊行。同時,有些高校的學生為了讓工人們也加入罷工,有段時間會到主要交通介面阻攔交通。在這段時間,由於學生運動,南京的公共汽車服務中斷,對南京交通帶來不便。
  • 成都於6月4日清晨,武警對在市中心天府廣場靜坐的學生實施清場,衝突中武警打死打傷多人。整個白天大量軍警與數萬市民在市中心一帶對峙,發生暴力衝突。市民向軍警投擲石塊、磚頭,軍警釋放大量催淚彈試圖驅散抗議的市民,並多次鳴槍警告。市民和軍警都有多人受傷。傍晚以後,軍警全部撤離,市中心一帶處於無政府狀態。天黑後,開始有人打砸店鋪,進入附近的人民商場偷盜,後引起火災。木結構的商場老建築基本被燒毀,還波及附近多家住戶。 馬路對面的人民電影院也被縱火燒毀。前往救火的消防隊也受到毆打,消防車被燒毀。
  • 西安發生焚燒汽車等情況。
  • 長沙發生打砸搶事件。黃興路一帶的很多私營商戶被哄搶一空。
  • 廣州連日和平示威,直至接到北京鎮壓的消息,演變為騷亂。政府出動軍警鎮壓遊行民眾,並發生大規模衝突,民間協助大批民運參與者從水路外逃。

大規模搜捕

六四鎮壓後,中共領導層保持約一個星期沉默,期間各種傳聞散播,香港傳媒甚至傳出中國軍隊爆發內戰的消息,有部隊互相開火,中國政府並未澄清,全國各地仍有示威活動,抗議鎮壓。

直至6月9日上午,鄧小平在黨政高層陪同之下,在中南海懷仁堂接見戒嚴部隊高級幹部並發表講話,以此說明鄧小平的黨政地位未受動搖,全國懲治單位在各地採取行動。

以上海為例,自6月4日清晨起,復旦、同濟、交大和華東師大等學生上街遊行,並在全市42個地段設路障攔截軍車,市政府通過電視電台警告學生不要以為政府軟弱可欺,繼續一意孤行,同時亦撤走十多個路障。翌日,三萬多名學生上街堵塞122個交通道口,市區交通全部中斷,郊區企業不足三分之一人上班。

這段期間,上海市政府與學生反覆地設路障、清路障,6月6日晚上有五人攔截火車時被撞死,現場聚集3萬人,有車廂被焚燒。7日,同濟大學、華東師範大學、上海工業大學等校有學生在學校禮堂、教學樓設置靈堂,上海傳出戒嚴消息。

上海用電量由6月3日的6653萬度電降至6月7日的6128萬度,二輕、冶金、紡織、儀表、船舶、航空、電氣等行業的997企業的職工缺勤遲到率為34.38%,12家企業全部停產,23家部分停工。6月8日,時任上海市長的朱鎔基發表電視講話,強調「上海不能亂」,並澄清決不在上海戒嚴,他說:「很多同志要求我們動用武裝警察,甚至動用軍隊。我作為市長,在此鄭重聲明:市委、市政府從來沒有考慮過要使用軍隊,從來沒有打算實行『軍管』或『戒嚴』,提出『穩定上海、穩定大局,堅持生產、保障生活』。」直至9日,上海一方面發動工人清除路障,同時6000名學生在人民廣場舉行追悼會,參加者臂戴黑紗,抬著花圈,舉著校旗,有秩序地進入廣場,廣場不斷播出「北京慘案真相」,但隨著公安部門大舉緝捕學生,各地示威陸續終止。

6月12日,公安部發出「關於堅決鎮壓反革命暴亂分子的通告」,通輯全國民運人士。

大規模的清算行動由此開始,6月12日公安部要求搜捕方勵之李淑嫻;翌日「高自聯」21名骨幹學生被通輯,其先後為王丹吾爾開希劉剛柴玲周鋒鎖翟偉民梁擎墩王正雲鄭旭光馬少方楊濤王治新封從德張伯笠王超華王有才李錄張銘熊煒熊焱張志清。6月14日,再頒布命令,搜捕工自聯的韓東方賀力力劉強共三人。直至6月24日,公安部進一步通緝嚴家其包遵信陳一咨萬潤南蘇曉康王軍濤陳子明[94]

同一時間,全國亦亦展搜捕行動。截止6月30日,上海143人據報向公安自首;拘捕273人,並聲稱「破獲三個反革命集團和二起台灣國民黨特務案」。上海「高自聯」骨幹分子、香港居民姚勇戰(又名張才)在虹橋機場出境時被抓獲。黑龍江、吉林、遼寧拘捕612人;陝西、山西、內蒙、四川、湖南、湖北、安徽、江蘇等地亦1979人,其中貴州更宣稱抓獲流竄犯罪6035人,摧毀團夥222個。[95]

這些拘捕人士與「六四」並無必然關係,但因碰上嚴打嚴審的時期,量刑也被增加。相對來說,在這次大肆搜捕「反革命動亂分子」的過程中,環境最為寬鬆的當數廣東省、海南省以及廣西壯族自治區。[96]

各地法庭則依據共產黨的政策「從重從快」判決了一批社會上的「動亂暴亂分子」,一些人遭到處決並在6月10日起陸續以新聞方式告之。直至2007年,仍有至少十三名北京市民在押。[97]對幹部、知識分子和大學生則處理相對輕一些。

六四事件發生之後二十日,亦即1989年6月24日,中共中央召開十三屆四中全會,除了從形式上確認免職趙紫陽胡啟立芮杏文閻明復等人的職務,同時增選江澤民宋平李瑞環為政治局常委,增埔李瑞環、丁關根為中央書記處書記,選舉江澤民為中央委員會總書記。

李鵬同時主導對趙紫陽進行了批判,趙紫陽提出了詳盡的辯護與反駁,為中共高層意見分歧留下明確記錄。雖然趙紫陽此後不能再露面,但這次政治遺言仍確立他在民主運動中的地位。

6月25日,《人民日報》當日頭版以紅色大字以及四張圖片報導十三屆四中全會的消息。標題為:「黨的十三屆中央委員會召開第四次全會」,副標題長達172字:「審議通過李鵬代表政治局提出 關於趙紫陽所犯錯誤的報告 選舉江澤民為中央委員會總書記 增選江澤民宋平李瑞環為政治局常委 增補李瑞環丁關根為書記處書記 撤銷趙紫陽的總書記 政治局常委 政治局委員 中央委員和軍委第一副主席職務 免去胡啟立的政治局常委 政治局委員 書記處書記職務 免去芮杏文閻明復的書記處書記職務 全會之前 中央政治局舉行了擴大會議 為四中全會的召開作了必要準備」。

逃亡與拯救

六四鎮壓後,大批參與六四的人士被通緝,大批學生逃亡,其中以香港發動的黃雀行動扮演重要角色。當中國政府6月13日公佈「通緝以『北高聯』為首的21名民運領袖」後,香港人陳達鉦及羅海星等人展開營救,先後營救133名人,當中吾爾開希、柴玲、封從德、陳一咨、蘇曉康等從深圳珠海海南經香港中轉至其他國家。至1989年10月,當行動的兩位成員在湛江救援王軍濤和陳子明的行動時被官方逮捕而終止。[98]

其中,王丹於89年7月在北京被捕,1993年2月獲釋,1995年5月再次被捕,<a title="1998年" href="http://zh.wikipedia.org/w/in

六四事件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六四事件

六四事件,是指主要由學生和知識分子為了民主自由,在北京天安門廣場發起的一場抗議示威活動。同年,世界其他主要的共產主義國家紛紛發生政變

胡耀邦的逝世成為了這次抗議示威的導火線,[2]北京各大高校學生為胡耀邦舉行的悼念活動在數日內迅速演變成大規模的抗議示威。在胡耀邦的追悼會當日,聚集在天安門廣場上的人群有數十萬之多。儘管缺乏一致的目標和統一的領導,但抗議群眾普遍反對政府中存在的權威主義並提出了經濟改革[3][4]與政治民主化[4]的訴求。除了出現在北京天安門廣場附近的抗議人群,全國各城市也相繼爆發了大規模的抗議活動,這些活動一直和平的保持到了最後。

抗議示威活動從4月15日開始至6月4日結束,共持續了七周時間。中國政府為結束抗議活動,動用了軍隊強制驅散人群並爆發了軍民衝突,造成大量的傷亡。中國官方公布的數據是:241人死亡(包括士兵),7000多人受傷;[5]中國紅十字會和一些學生組織報告稱有2000—3000人死亡。[5]

鎮壓結束後,政府展開了一系列打擊活動,包括抓捕此次事件的相關人士,打壓全國各地的抗議示威,限制外國新聞社的採訪活動,控制國內媒體的報導。很多曾公開對抗議群眾表示理解和同情的黨內人士遭到了清洗,包括趙紫陽在內的一些高級官員遭到了軟禁。中國政府實行的武力鎮壓也受到國際社會普遍的譴責。

普遍使用的名稱有「六四運動」、「六四事件」、「天安門事件」等。「六四事件」亦指在1989年6月3日晚至6月4日凌晨發生在天安門廣場的軍民衝突及清場事件,而「八九學運」、「八九民運」則統稱由1989年4月6月發生的整個學生運動。

清場過程被一些民運人士描述為「天安門大屠殺」、「血洗京城」、「血洗北京」、「六四血案」、「六四屠城」。中國大陸政府起初對學運定調為「反革命暴亂」、「動亂」,後來稱之為「六四風波」、「1989年春夏之交的政治風波」。也有一些親大陸人士稱為「北京事件」。

簡介

事件發端於前中共中央總書記、改革派領袖胡耀邦的猝逝。[6]當時北京各大高校學生發起悼念活動,數日內迅速演變成大規模的遊行,學生除了要求中共中央肯定胡耀邦「民主、自由、寬鬆、和諧」的觀點,亦提出反貪污,反官倒、解放報禁、增加教育撥款、並提出民主選舉部分領導人等要求。[7]

中共中央初期對處理學潮並未取得一致看法,一方面《人民日報》在1989年4月26日發表四二六社論,將學潮定性為「資産階級自由化動亂」[8],引發學生極強烈迴響,號召更多學生返回廣場,但另一方面中共中央總書記趙紫陽5月4日發表五四談話,肯定學生熱情,紓緩學生的不滿。

5月13日學生發起絕食,學生情況廣受報導,學運終於演變成全國各界大示威,中共領導層的矛盾亦日益突顯,最終趙紫陽胡啟立等中共開明派領導人下台,北京實施戒嚴,解放軍集結市郊。

6月3日夜間至6月4日凌晨,解放軍開進北京城,與民眾爆發嚴重流血衝突,抗議活動隨鎮壓而結束,但餘波未了。事後,全國展開大規模緝捕行動,趙紫陽所代表的開明派倒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際形象受重挫,歐美多國向中國大陸實施不同程度制裁。中國大陸改革陷入困局,這種情況直到鄧小平南巡和安排新一屆領導上台才有所緩解,但終究未能消除派系矛盾,中國大陸短暫的自由氣氛隨之消失,政治改革停滯不前,自此中央加強對傳媒、以至後來的網際網路規管;事件亦在香港等地引發連串政治效應。

學運起端於對突然於4月15日病逝的前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的悼念活動,學生透過悼念表達對社會各種弊端的不滿,並隨著民眾對反官倒、反腐敗、自由、民主的呼聲高漲,學潮最終漫延全國。期間北京城區實施戒嚴,但未能完全平息民間抗議,在各派系互相角力下。1989年6月3日晚,中共中央最終出動解放軍進行武力驅散,並與北京群眾發生流血衝突。

事後,中國政府繼續抓捕這次事件的有關人士,包括學生工人知識分子及與軍隊正面衝突的群眾。大批民運人士開始流亡海外,至今都未能回國;一部分普通參与者被抓捕及監禁、判處死刑,主要是因為燒軍車,裝甲車,殺死解放軍。由於各種信息亦真亦假,政府從此長期封鎖有關信息,以免造成思想和政局上的混亂。但正由於長期的信息封鎖,六四事件令中國民眾及各國對中國大陸政府的負面形象日益加深,以致相當部分人對該政府甚為不滿,處處與之為敵,尤以中國領導人出訪時經常受示威人士抗議。

背景

1976年毛澤東逝世後,1978年中國共產黨十一屆三中全會正式宣佈改革開放方針,以求擺脫混亂、愚昧、貧窮。1985年,政府擴大了企業的自主權,召回私營企業中的公方代表,引入市場經濟中許多觀念,發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原有計劃經濟理論被棄守,國內思想走向多元。

1980年代,世界正處於冷戰的最後階段。1985年蘇共中央總書記戈巴契夫上台,推行以人道主義為核心的新思維運動,在社會主義陣營內產生廣泛影響。雖然中華人民共和國官方嚴防「資產階級自由化」的西方民主思潮,但社會已浮現不安情緒。

1986年12月中旬,安徽合肥中國科學技術大學的學生發動大規模的要求民主選舉和反貪的示威,示威後來擴散到上海北京等地高校。政府指控學生運動受人操控,指責這是「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思潮,企圖「否定社會主義」,「無非是大鳴、大放、大字報,出非法刊物,實際上是一種動亂。」學潮促使胡耀邦下台,幾位黨內主張民主化的學者如方勵之王若望劉賓雁被開除出黨,為安撫俗稱「左王」的保守派力量,李鵬得以接任國務院總理。這場運動被視為六四事件的原因。

從1988年底至1990年代初,中央委員會全體會議及人大會議會議已提出各種問題,包括通脹、糧食減產、工人騷動不安、失控的人口流動、貪污、人口高速增長。

1988年初,全國通脹達20%,年底城市通脹升至26%,糧食、食油以至牙膏均被民間囤積。糧食減產進一步深化囤積問題,當時中國會按指定價格收購農民糧食,但價格依舊遠低於市場價,產糧的利潤無法與煙草等作物相比,而政府囿於財政短缺,往往只能以借據向農民收購糧食。改革推進時,各地一批國營企業關閉,全國約數百萬工人失業[9][10],工人亦要面對苛刻的工作條件和通脹壓力,各地出現工潮,1988年浙江一家紡織廠近1500名工人遊行長達兩日,另一家藥廠的1100名工怠工3個月。[11]同時全國流動人口急增,當時約4億人散居於中國365座大城市,每年800萬人流入城市。共產黨內部貪污令局勢進一步惡化,有統計[12]指1987年共有15萬名黨員因貪瀆而受罰,25000人被開除黨籍,政府下令黨員每年必須接受廉潔操守的考核。[13][14][15]

中國大陸儼然形成保守派與自由派的陣營。一些保守人士批評改革背棄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然而隨著中國開放並接觸西方思想,很多學者及學生公開提倡自由、人權、平等和民主,深信經濟改革必須與政治改革同步進行,1988年中央電視台播出電視片《河殤》,公開呼喚「蔚藍色」的西方文明,引起全國轟動,成為六四運動的先聲。

1989年對中國來說具有意義。它是法國大革命200周年、五四運動70周年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40周年。在六四前夕,一批著名知識分子如科學家方勵之、詩人北島已上書中央,要求把握契機,讓政治鬆綁;全國人大會議亦提出把「政治、社會與文化的民主化」與經濟改革融合。

從世界的角度看,六四運動並非孤立的事件,而是當時各地社會主義國家民主化的一環。六四事件發生當天,波蘭團結工會在大選中獲勝,推翻社會主義制度;數月後,東歐社會主義國家也先後發生和平演變,兩年後蘇聯亦宣告解體

運動的發起

在社會不安氣氛下,1989年4月15日胡耀邦以73歲之年猝逝,加劇了緊張局勢。胡耀邦被視為開明派的代表人物,1986年中國科學技術大學學生發起抗議社會弊端的學潮時,他對學生與知識分子表達同情,被中共元老們視為軟弱表現,翌年1月因「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不力」,被指違反中共的集體領導原則[16],胡耀邦請求中央批准他辭去總書記的職務[17][18];1987年,中共中央號召全黨全國堅決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19][16][20]

雖然代表開明派的胡耀邦下台,但是為了確保改革開放的延續,與胡耀邦政治見解接近的時任國務院總理趙紫陽被安排接任中共總書記,成為中共名義上最高領導人;國務院副總理李鵬提升為國務院總理。

當胡耀邦病逝的消息送到鄧小平後,有說他把煙頭熄滅,「十指無力地交叉在胸前,沒有一句話。過一會,就又拿起煙,狠狠地抽起來。」他要求夫人卓琳致電慰問胡耀邦夫人李昭,同意中央政治局對胡耀邦的評價和喪事安排,並表示要親自參加追悼大會。[21]胡去世不到4小時,新華社迅速作出報導,指他為「久經考驗的忠誠的共產主義戰士、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政治家,中國軍隊傑出的政治領袖,長期擔任黨的重要職務的卓越領導人」。

外界密切關注胡耀邦去世可能產生的影響。其中美聯社路透社均認為胡的猝逝不會對政局產生重大影響,因為胡早已離開權力中心,但一些日本媒體則認為有可能影響中國政局。4月16日《東京新聞》發表一篇題為《胡的追悼活動是注意的焦點》,文章說:「追悼胡的活動帶有強烈的政治色彩。如果黨和政府對追悼活動草率從事,很可能激怒民眾。」同日,日本時事社指出適逢五四運動七十週年,民眾不滿通脹和官員特權等弊端,民主的呼聲在學生之間高漲:「胡氏逝世會否引發類似天安門事件,正受人關注。」[22]

學運醞釀期

當胡耀邦病逝消息傳回校園起,北大、清華以至上海多間大學等均掛滿大字報和輓聯,有學生成立胡耀邦治喪委員會,準備在校內設立靈堂,陸續有人前往天安門廣場悼念,悼念的口號除了讚揚胡耀邦外,逐漸發展出對民主的訴求。4月16日在上海復旦大學一場400人追悼會,有學生自由發言時說「一定要爭取民主,民主是我們的。」同日,西安市鐘樓郵電大樓前的廣場,亦有人掛上輓聯說:「敢說敢幹公正堅韌不拔是您的精神,民主科學法制是我們永遠追求的目標。」

4月17日,學生開始聚集在天安門廣場。當天下午,第一支遊行隊伍、中國政法大學法律系約500名學生在人民大會堂東門舉行悼念活動,過程中警察未能驅散群眾,當晚廣場上已經聚集上千人,除了政法大學學生外,還有其他高校學生和普通市民增援。翌日凌晨,約3,000人學生從北京大學前往天安門,沿途近千名清華大學學生加入。清晨,數百名學生在人民大會堂前靜坐,要求人大常委接見,並向常委提交請願信,提出7點要求

一,重新評價胡耀邦同志的是非功過,肯定其民主、自由、寬鬆、和諧的觀點;

二,徹底否定清除精神污染和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對蒙受不白之冤的知識分子給予平反;

三,國家領導人及其家屬年薪及一切形式的收入向人民公開,反對貪官污吏;

四,允許民間辦報,解除報禁,實行言論自由;

五,增加教育經費,提高知識分子待遇;

六,取消北京市政府制定的關於遊行示威的「十條」規定;

七,要求政府領導人就政府失誤向全國人民作出公開檢討,並通過民主形式對部份領導實行改選。

上午8時,國務院派出一名官員接見學生代表郭海峰王丹,期間學生繼續靜坐,聲援人數不斷增加,到晚上9點,廣場已經聚集約2萬名學生。當天在北京的幾所大學出現約700多份有關胡耀邦的大字報,有警察與民眾在新華門對峙[24]。其他城市情況相對穩定,上海只有復旦大學同濟大學數千名學生在市政府聚集,而南京亦有1萬名學生在鼓樓廣場悼念,但悼念活動很快和平結束。

此時中國的局勢漸受關注。有說在一份中共內部的報告上稱:雖然目前局勢表面平靜,但民間有一種普遍意見認為,隨著五四運動70周年,「兩件事應結合起來搞」,並警告悼念活動可能在胡耀邦追悼大會而推上高潮,呼籲做好疏導工作,密切注視校內動向。[25]

到了4月17日,香港《英文虎報》發表《胡耀邦逝世料會激勵改革派》的報導指,「要求民主和人權的運動的勢頭日益增大,隨著五四70週年臨近……北京大學生可能會自發地組織民主活動。」當天,路透社一篇《中國學生遊行要求民主》的報導指北京發生「文革後最大規模的示威」。

4月19日,學生衝擊新華門。他們要求進中南海獻花圈被拒,武裝警察以人牆阻擋學生,學生6次試圖突破警戒防線而未果,晚上更多學生加入,有人高喊「李鵬出來」,並與警方衝撞[26],擾釀至20日零晨,警察把學生和圍觀群眾隔開,新華門前僅剩下約300名學生,雙方對峙,期間未有大型衝突。北京市政府用公車把學生拉回學校,有學生被拉上車後呼叫「打倒共產黨!」。

面對學生連日的遊行,中共出現兩種聲音,趙紫陽等人認為應肯定學生的愛國熱情,並要求警衛把槍上的刺刀卸下,盡力避免與學生肢體接觸,但王震等元老懷疑運動受人操縱,背後用意是打倒共產黨。

4月20日,李錫銘、陳希同以北京市委、市政府的名義給中共中央與國務院呈送報告。內容稱,有人借題發揮,公開喊出「打倒共產黨」的反動言論,有人造謠指胡耀邦「是被迫害致死」,並公開號召大學生成立聯合行動委員會,到工廠、農村、商店動員各界反對腐敗政府,北大有大字報指:「火燒中南海!」報告亦留意到活動趨於組織化,一些學校提出成立高校學生自治會,以至成立修政憲法委員會,實行地方自治,實現新聞獨立等。

同時,中共中央決定,4月22日上午10時在人民大會堂中央大廳舉行胡耀邦同志追悼大會。

八九學運

罷課潮爆發

4月20日凌晨,北大舉行民主沙龍,學生總結歷次學潮的失敗在於沒有統導,北大學生王丹宣佈廢除原有聽命於政府的北大學生會,由丁小平王丹楊濤封從德等7人建立「北京大學團結學生會籌委會」,下設宣傳、工農、糾察、聯絡、理論、後勤等八個部,並宣佈直至5月4日前,籌委會領導一切學運,並準備成立協調各校的「團結協會」。會議提倡非暴力不抵抗抗爭,以罷課爭取民主。

這一天成為運動擴大的轉捩點。當日新華社首次發表提為《維護社會穩定是當前大局》的社論,並在報導中指責「數百人圍聚新華門前製造事端」;《人民日報》也發表社論,批評新華門外學生靜坐事件。

然而文章不但未能令學運收歛,反而挑動學生不滿,學潮蔓延至主要城市。《人民日報》的社論發表當天,陝西出現自胡耀邦逝世後最大規模的遊行,新城廣場的群眾由上午300人急升至5000人,下午有學生翻過省政府辦公樓前的鐵欄,進入省政府大院,停車場聚集1萬多人,武警把走在前面的6人強行帶走,激起群眾不滿,武警與群眾對峙,但晚上6時剛好下雨,不少群眾離開。

當日南京大學學生會門外亦有3000名學生遊行至鼓樓廣場,口號是「打倒官僚」「打倒貪污」「還我民主」「自由萬歲」,南京大學還有標語說:「流血不要緊,自由最可貴」、「用戰鬥迎接五四」、「北京衝擊中南海,俺們咋辦?」

4月21日,北大學生開始罷課,抗議在新華門被武警打傷,也有學生阻擋其他學生上課,當晚廣場學生劇增至20萬人。由詩人北島發起、150名學者連署的請願信送交全國人大,聲援學生,但未獲接收。全國示威活動升級,天津南京上海等地的學生試圖進入北京聲援,但是大多被阻攔,只有36人冒充工人身份進京。

北京19所高校學生組成「臨時行動委員會」,提出靈柩繞廣場一周,與總理李鵬對話,並要求官方媒體報導學生悼念活動。[27],但都未獲政府同意。

當日上午12時45分,三名學生代表周勇軍郭海峰張智勇跪在人民大會堂門前,中間一人舉著一條紙卷,據稱是7點要求,有人高喊「人家都跪了那麼長時間,為什麼沒人理」,有工作人員嘗試扶起學生,有學生淚流滿面,更多學生齊喊:「站起來!」。這一場面引起全國以至黨外內的關注,有一些黨員回顧事件時指,不少老黨員經歷過學運,眼見學生下跪,領導人卻不問不聞,感覺共產黨怎麼會變成昔日要被打倒的封建對象,心裡嘀咕。[28]

四二二事件

4月22日胡耀邦的追悼會舉行,天安門廣場坐滿等待一夜的幾十萬學生,軍隊加入維持秩序,學生們在人民大會堂東側按學校列隊有秩序靜坐,不少學校組織糾察隊維持秩序。當廣場上的喇叭宣佈追悼會開始後,學生自動肅立,齊唱國歌,有學生流淚,氣氛肅穆。

追悼會下午結束後,學生雖然滿意趙紫陽極大讚美胡耀邦的悼詞,但接近一晝夜的靜坐毫無結果,情緒激憤。學生擔心入夜出事,決定撤出廣場,並「通電全國,無限期罷課」。

西安、長沙出現後來被稱為「四二二事件」的嚴重騷亂。據報晚上5時起,西安有人焚燒二輛汽輪和五間房子,逃走時又有人在西華門、鐘樓附近焚車和搶劫商店,西安公安部門大舉緝捕270人,其中大、中、小學生佔72人,西安初審164人後,釋放了106人,但大學生比例不詳。長沙亦有20家商店被搶劫,96人被拘捕,當中3人為大學生。武漢大學生意圖衝擊省政府機關時,警察動用警械,數人受傷。

4月23日趙紫陽未有依照田紀雲等人的勸告,決定按原定計劃出訪朝鮮,以免外界揣測政局不穩,但他重申三點:一是追悼會已結束,堅決勸止學生遊行,要馬上復課;二是嚴懲打砸搶行為;三是要疏導學生,開展多層次對話。[29]

同日,北京市高校學生臨時高聯向全國各高校倡議無限期罷課時,申明事件焦點已由「悼念」變成「爭取自由民主」。當天北京《科技日報》突破新聞封鎖,在頭版報導學生遊行活動,稱「學生的行動代表了十億人民的呼聲」。日本共同社及日本《產經新聞》均不約而同指出,面對當前狀況,政府可能會出動軍隊,其中共同社電文稱:「北京學生領袖已開始敦促工人罷工。如果工人加入民主運動行列,將嚴重動搖中共領導,中共屆時或會不惜犠牲黨的權威予以鎮壓。」

4月25日清華大學和平請願組織委員會與中共領導層同意會晤,由15名學生代表會晤國務院副秘書長劉忠德、北京市委副書記汪家繆等,但學生代表認為清華不應該單獨與官方會談,對話流產。上海市委則沒收當天出版的30萬份《世界經濟導報》,當中有文章批評中央撤掉胡耀邦及同情學生遊行,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原本要求該報更換有關文章後出版,該報在原處留白抗議,引起海內外巨大回嚮,最後報社被查封,外界普遍認為江澤民因處理事件的手法而獲鄧小平賞識,晉身中共領導層。[30]

四二六社論

事件擾釀至第十天,鄧小平及多名政治局成員指遊行已擴大至20個城市,堅信運動受極少數人操控,必須強硬遏止。4月25日,中共把高層看法通報趙紫陽陳雲李先念彭真鄧穎超等後,由曾建徽起草《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動亂》(後稱四二六社論),經胡啟立與李鵬審閱,把學運定性為「極少數人發起的反革命動亂」,社論在當晚中央人民廣播電台中央電視台播出,次日在《人民日報》頭版發表。[31][32]

這份社論引起極強烈回嚮。社論在4月25日發表首天,北大校園晚上反覆播放其內容,一些學生骨幹反應激烈,表示「要鬥爭到底」,一些學生對自己被列為「反黨集團」而感到害怕,並指政府很快會抓人,更多學生指控政府歪曲事件,堅持最少要罷課至5月4日

中國政法大學,學生與家長得悉社論後趕到往學校了解情況,該校黨委副書記謝戰原說:「不少同學都很震驚,覺得中央定調太高,這與之前中央的寬容精神很不相稱,學生們很難接受。學生認為這不是在搞動亂,只是提一些民主要求,希望中央領導不管是什麼人出來對話。」當晚,長春、上海、天津、杭州、南京、西安、長沙、合肥等城市發生規模不同的示威,抗議社論,其中以長春規模最大。當晚吉林大學等校約3000名學生湧到省委門前,強烈要求同省委領導對話,並表明因為聽到運動被定性為「動亂」才上街。

然而,地方政府單位對此反應迥異。上海市委書記江澤民召開萬人基層黨員幹部大會,要求認真學習四二六社論,制止動亂;北京也召開萬人基層黨員幹部大會,北京市委書記李錫銘批評學生搞「文革」。

學生召開記者會反駁「學生顛覆中共」的言論,並再度要求與李鵬對話、並要求公安部長和新華社社長道歉。學生最後決定舉行四二七大遊行。4月27日,北京約5萬名學生上街示威,雖然政府明令禁止遊行,但警方並未強硬阻撓,學生的標語是「和平請願,不是動亂」、「打倒官僚」,以至「擁護共產黨」,遊行秩序良好,最終和平落幕。

四二六社論發表三天內,有說[33]中南海接收國安、新華社、高校黨組織共36份報告,普遍認為社論定性過高,不利解決問題。其中各高校黨委匯報指,問題被社論深化,絕大多數幹部、教師及學生難以接受,批評社論令政府失去與學生對話的餘地;有報告批評靠權威實現的安定只是暫時的,隨之而來是更大的不安定。更有報告指:「為什麼這次學生遊行,從教授、青年教師到幹部同情者比以前多了呢?一句話,共產黨確實應該嚴格要求自己了。」

中南海胡啟立召開宣傳部會議,檢討之前的失誤;李鵬隨後要求《人民日報》再發表一篇社論,語氣相對溫和。4月28日,《人民日報》發表題為《維護大局 維護穩定》的社論,指出中國需要穩定,穩定壓倒一切,否則只會為國家民族帶來災難。

過程中,中共嘗試將「極少數分子」與「廣大學生」劃下界線,申明四二六社論只針對「一小撮人」,但學生對誰是「一小撮人」莫衷一詞,紛紛要求推翻社論內容。

4月29日下午,在全國學聯的安排下,國務院新聞發言人袁木以及國家教育委員會副主任何東昌北京市委常委兼秘書長袁立本、北京市副市長陸宇澄等,與北京16所高校的45名學生進行對話。會上,袁木承認「黨風不正和各種腐敗現象有目共睹」,但強調大多數「幹部、黨員還是好的」,他並稱中國「沒有新聞檢查制度」,現行的是「各報刊總編輯負責制」。

然而在「定性」問題上,袁木重申立場,指運動背後被「長鬍子的人」策劃,「他們往往比長沙、西安那些直接打砸搶的人可能還要更厲害些,他們要造成的動亂可能還要更大一些。現在許多作法和當年的文化大革命有驚人的類似之處。」[34]

中共對袁木的對話大加讚揚,認為內容一張一弛,局面控制得宜,但學生的觀感相當迥異。有學生認為對話十分成功,並希望日後舉行更多直接對話,有學生批指責袁木迴避實質問題。當時也有學生質疑參與對話的學生代表並非由「普選」產生,不具備代表性而拒絕參與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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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20周年前夕 中共擴大網禁

星期三, 6月 3rd, 2009

六四20周年前夕 中共擴大網禁

It can't be covered! We need the truth! Evan it takes more than ten times of 20 years! The people will be remember this even-天安門事件!

Although it seems going by little by little but we think it will not be faded out! It will take effect to China continuely till it improve the human right and freedom of chinese people in main land China!

Don't think it will be elasered by time, there shall be some one need take the responsibilty in history!

台灣醒報 更新日期:2009/06/03 11:53 楊舒婷

【記者楊舒婷綜合報導】從今天起,在中國不能用推特(Twitter)、hotmail與flickr!六四天安門事件20周年即將到來,中國官方今日已大幅禁止各大社群網站。

天安門事件距今已20年,然而中共至今仍不願公佈確切的死亡數字,更從星期二下午五點開始,關閉微網誌推特(Twitter)功能。Hotmail帳戶與照片分享網站flickr也無法使用。

BBC駐北京特派記者詹姆斯‧雷諾德表示,隨著六四20周年的日子越來越近,中國官方也益顯低調,避免談到這個話題。

近日也傳出因六四天安門事件而入獄的吳高興,寫信給胡錦濤尋求賠償,表明那些因六四事件而遭拘留、入獄的民眾不僅找不到穩定的工作,也被剝奪醫療保健等權利。

因六四天安門事件遭拘留的人不只吳高興一位,國際特赦組織表示,受波及的人數應有兩百人之多。